这么一拉,在白光内也能帮忙拽住绳子了。
留在餐厅里没敢出白光,但是凑在边上看热闹的民众们一愣。
这……好像站在白光里也能帮忙了?
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顺带帮一把手,跟出白光的性质不一样。
有更多人能接受。
于是,绳子另一端连住的力量更大了。
优斐从远处跑过来,把自己手上的废旧衣物往不够人抓的绳索顶端上系。
她绷住脸,双手用力,把绑好的衣服加固了一下,就默不作声地跟着在后面拉,整个人跟着前面人群的力道,在地上蹬成了一条线。
她虽然不知道官方具体的计划,但她刚才通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白光外面有穿着长袍的监察使大人们在流血。
伊缇利眼睛不好了,但还在窖城的时候,就没少在她从黑田回来的时候,在她手心里写字,教她认字。
除此之外,伊缇利还教了她很多道理。
有生命的珍贵,人的顽强,坚持就是胜利,还有……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优斐年纪不大,她知道,在黑田服役的时候,自己其实没有其他人干得活儿多。
在她生病发烧,无法服役的时候,晚上来屋里点名登记的监察使大人看着她和伊缇利欲言又止,去而复返的时候给了她们两份口粮,还说:“你好了记得还我。”
那位监察使大人虽然这样说,但没留下名字,查房时蒙着面,也看不见脸,优斐当时烧得昏昏沉沉,只记得对方是女声。
等她侥幸从鬼门关回来,真省下来两人份儿口粮的时候,想找也没能找到那位监察使。
为这事儿她愁得好几天都没睡好,伊缇利见她这样,告诉她:“其实不用还给那位监察使本人,人家没留下名字和样貌,是让你用不一样的还法。”
优斐不明白:“什么是不一样的还法?”
伊缇利说:“大概就是……当你遇见别人落难的时候,也帮把手,这就算是还上了。”
优斐:“我该怎么帮把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