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要基于我们现在的时间线判断。”埃德加说:“在这种可能里,金光降临的时间、引路者被异化的时间都明显比现在早,而且如果金光降临在窖城,那籽城澜城萤城城破的时间更早——试想如果中央军部推进引路者的速度慢一些,人类防线无限内缩,没有兵力支援的情况下,其他边城能坚持多久?如果第一次灾变不久,其他边城就都破了,会不会有大批的民众直接被转移到正在推进引路者计划的三大城内?”
“窖城就能活下来?”伊夫格问。
“说不好,因为我现在也不确定梅容少将具体看到了什么,但可以肯定,有一种可能,是窖城坚持下来了。”埃德加说。
他又扯起桌面上那则故事:“梅容少将肯定也知道传讯会暴露,那就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给边城揭示一个铁黑麦的来源,我来重新解读一下——如果兔子代表的是异变者,大树代表酵母怪呢?”
“异变者们在取酵母怪的液体能量,酵母怪安静不出声。异变者们改造完,成为引路者,会做着拯救人类的美梦,等待下一次太阳升起。
日子长了,酵母怪身体里的液体能量/异化种子越来越少,渐渐枯萎。但是异变者的住所里已经有了新的异化种子,他们在继续接受改造。
改造完,就在拯救人类的梦境中,过上幸福的生活——成为引路者。
异变者们睡着睡着,就进入了酵母怪的意识大网,旧主人人类已经死掉了,酵母怪要开辟新的世界。
其他星球的生物还不知道,他们都会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