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领会了他的意思:“上校觉得,暗杀先知的计划是一开始在秘密会议中,各位大将、元帅,包括梅容少将和朗基努斯中将达成了一致。因为的能力充满变数,引路者又是能让人类留存下来不得不做的改造,所以这个任务交给了梅容少将……其他知情者在会议结束后,就被抹除了这段记忆?毕竟其他长官也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成为‘引路者’的一员。”
既然是为了避免让引路者获得窥探未来的眼睛,那所有可能成为引路者的军人都需要对此“不知情”。
这样一来,知晓全部计划,并暗中执行的指挥者,就只剩下了梅容少将一个人。
“嗯,应该差不多。秘密会议中各位长官说了什么无从追溯,从现在来看,那场会议结束后,梅容少将是在可能会被敌人渗透的环境下,独自执行着为人类保存一线希望的策略。”单敏中将说。
时隔多年,在线索逐步拼凑完整、引路者已经露出真实面目的当下,边城的会议室中,几位长官隔着时光的长河,窥见了数年前,军枢城内那位孤独先知的一切谋划。
无法对人言说的秘密,战友的误解,如影子一般的躲藏和潜伏……
仔细从单敏中将的话中分析信息的伊夫格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问:“中将,您刚才提到了梅容少将的传讯。三大城引路者,查到了她曾向外传讯?什么时候?”
“两次。一次是近五个月前,一次是十天前。我们奉命前往窖城时。”
刚好对应萤城和窖城两次收到匿名传讯的时间。
单敏目光如炬,问伊夫格:“可否让我得知两次传讯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