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三大城彻底失去……是为了避免当中央的异变者们都成为引路者后,不让灾变源头拥有‘先知’的能力吗?”乔伊斯问。
“从目前来看,的确是这样。”单敏中将放缓了语速,说:“但这也是我个人的推测,甚至未经过推敲。基本上是苏醒后,结合边城的情况临时想明白的关键。在当初先知集体死亡发生时,军部流传的说法不是这样的。”
“请讲。”
单敏看了一眼会议室内悬挂的钟表,道:“我长话短说吧。刚才我说,是军部在抓到能力的异变者后,从对方一部分记忆中,肯定了‘摘眼’组织的存在,和‘摘眼’组织的首领是谁。在确凿的证据出现前,军枢城内部也有猜测,此事是梅容少将所为。
但对事情的始末动机的猜测,与我们目前推测的情况完全不同。”
“有不同的版本?”江鸣问。
单敏中将点头,她说:“猜测的准确性要结合所处立场和掌握的讯息。我们现在有较大把握认为梅容少将的消失,包括成立秘密组织的动机是为了在灾变源头临近苏醒的节点,发出传讯、为人类对抗引路者和异化意识留出一线生机,是因为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引路者的本质,和灾变源头的最终目的。
站在现在往前看,当然会觉得梅容少将布局之深远,谋略之艰难。
可在当时,引路者计划刚刚开始推行,对于人类改造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是否对战局有利……除了当时参会的成员,军部其他人都一无所知,也就更无法理解梅容少将这么做的原因。”
“理解。”伊夫格点了点头。
他作为籽城执行官,自然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