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问同样惊讶的瓦蓝:“惊讶于引路者?”
瓦蓝:“全都?”
江鸣回答:“嗯,两支行动队,全都是引路者。”
“不该,这样。引路者计,计划,遭到,反对。”瓦蓝说。
伊夫格:“你还在军枢城的时候,引路者计划并未内部全员通过,内部有一些人持反对态度?”
瓦蓝点头:“嗯。”
至少,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记得是这样的。
而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候的引路者暂只被用于人类防线的抵御战场,是绝对不可能深入防线内,执行其他接触边城的作战任务的。
这话他没说出口,脑海里并没有确切的记忆佐证,但瓦蓝的确有强烈的感觉——就是这样。
“长官们,准备为这两位病人上身体检测设备了。”被运进来的两名三大城银人已经在抬担架异变者的帮助下脱下了头盔和作战服,查理医生出声,见缝插针汇报给几位长官。
瓦蓝也顺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两位军人。
这一看,他一愣:“单敏,中将,林刻,少将?!”
伊夫格听他语气不对,立刻问:“这两位长官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们,是。坚决反,反对,引路者,推进,的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