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话不是这么说的,后天窖城就要开战了,这次这么多主力都挂了彩,不得给他们开开小灶补一补啊?”
“这次你们窖城分到的也一点儿也不少吧……而且,你的意思是,三大城队伍来的时候,籽城不用参战?”
“胡说!我没那个意思哈……”
莫里靠在豆腐脑摊位窗边上,喝了一口刚从全自动摊位窗里买的甜豆腐脑,看不远处两位执行官掰扯。
她席地而坐,伸着右手胳膊让医生们处理扎进肉中的碎片。
啧,都是炸那只s级霜髓蜈蚣时离得太近了,人类异变者之间也不互免友伤。
霜髓蜈蚣倒地时最后一波冲击有点儿猛,莫里处在正面牵制它的第一位,光顾着用风刃帮身后的战友清除爆炸残余了,一不留神被一堆小石子“咬”住了。
她自己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大碍,对抗变异生物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这点儿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等带着支援小队们搬运完战利品、对接医疗组帮着把主力部队里的要紧的伤员们治疗完、让民众志愿军和伤员们先行撤离后,她才在瓦伦医生的劝说下把破破烂烂的防护服脱下来。
不脱不知道,一脱吓瓦伦医生一跳。
只见她右边的整侧胳膊、肩膀包括腰部布满了锋利的小石片,血肉模糊。
整得瓦伦医生赶紧把白医生也从一边喊过来了。
“部长,你这受伤了怎么不早点儿说呢!”瓦伦医生边用火消毒镊子边说。
“刚才你们不是都忙着呢么。而且我这也不严重,开战前吃了增加恢复速度的菜,看,都没怎么流血。”莫里挠头。
“这才是问题啊!伤口恢复速度快了,但这些碎片还没清理出来,怎么会长好?觉醒后的人也是人,都是肉做的,您知不知道什么叫伤口感染、局部空腔、脓肿和血管神经受压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