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新开的粉店里。
裹着红油和飘香的肉臊子的酸辣粉被送进嘴里,许伯:“过瘾!”
云大娘见状,夹了一筷子:“我尝尝……香!又麻又辣的嘿。你尝尝我的,这个米线是鸡汤底,也香得很!”
许伯舀了一勺澄黄色的鸡汤,放在嘴边吹了吹,吸溜进去——“鲜!”
这种颜色的鸡汤熬出来,口感清鲜,醇厚而不腻。
“呀,你说老板这新品,怎么样样都做得这么勾人?我下午还想吃米线。”云大娘一边嗦米线一边道。
“可不。对了,今天早上有人看见窖城执行官和咱们籽城执行官在紫藤花那边儿打起来了,从萤城来的那位执行官还拉架来着。”
“打起来了?那为啥,现在不是……特殊时期了吗?”云大娘压低声音,她多少知道点儿内情。
“不知道,当时他们就在那个精美的亭子里,有人说悄悄听见了几句话,执行官们说什么……消食儿消食儿,控制一下,特大个儿的红薯什么的……可能是在交流食物增益,兴致上来了切磋几下吧。听说窖城那位执行官打输了,还说什么吃面得就生蒜,生蒜什么的,不知道在干啥。”
“嗯……”云大娘又吃了一口粉:“虽然咱不知道长官们具体在干什么,但那么多人加入了,官方的钱也未必够,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人家长官天天吃的是烤红薯烤土豆。赶紧吃,吃完咱们赚钱去,晚上拿出来积蓄悄悄放钟塔点儿。”
“嗯,我看行。”
下午。
下沉广场台阶上。
两个咬咬牙,买了肉夹馍一分两半的窖城民众吃得满嘴流油,一口食物嚼几十口,快在嘴里化了才舍得咽。
“真香啊……”
“十年了,十年都没吃过肉了,我快晕过去了。”
“是啊,谁能想到,都死到临头了,还能有一天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见到正常的花,正常的草……你看那一片紫藤花,看了就让人打心眼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