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伊夫格说到这,没再往下说。
但在场几人都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当初在中华餐厅的二楼包间里,乔伊斯就有过这样的推测。
推测时没什么顾忌,猜想的背后没有代价。
可如今,一切线索导向都证明,枯萎的铁黑麦背后连着一条条人命,“死亡”两个字反而没那么容易说出口。
物伤其类。
时至今日,隐约窥见到民众们吃了数年的口粮背后,者们到底在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时,言语间都带着沉重。
“籽城的黑田在异状后没多久就关停了吧?窖城这边倒是可以提供一些情况参考。”埃德加见状,道:“异状也就持续了几天,直到你们的人冲进窖城黑田,这种异状再也没有发生过。”
他看向乔伊斯:“少校当时猜测,铁黑麦枯萎时的异状,是成为迷失者的者死亡。如果三大城真的能够控制迷失者,那这些孕育迷失者的死亡就有两种情况了。一,迷失孕育者的死亡是因为三大城,更确切的说,是军枢城的命令。二,迷失孕育者的死亡不是因为命令。”
乔伊斯了然:“上校是想说,因为另一股势力,那个给我们匿名传讯的先知?”
埃德加:“对,很有可能吧!三大城如果能控制迷失者,为什么会突然结束他们的生命?说不通。
你们看啊,传讯的先知知道金光,但三大城不知道中华餐厅。军枢城让我们过去,但先知让我们快跑。这两方怎么感觉也不是一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