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伊夫格猛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是从乔伊斯少校到达籽城后,拿出那则“故事”后。
十年以来对“铁黑麦”的印象,才潜移默化地被动摇,直到一个又一条线索浮现,推测出现在的结论。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吧?猜来猜去不如直接干。餐厅那边儿传送门要开,明天雾又更浓了,咱抓紧时间让我孕育铁黑麦吧,看能孕育出来个什么东西。”
籽城的监察总长声音粗犷,行事也是。
“那也……”
“不会有多大的危险的。”纳尔森道:“我见过那么多批铁黑麦在地里种植,成熟,又被收割。如果要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作用,那肯定不能是‘种子’和‘成熟铁黑麦’的形态。这两种状态的生长和完成都是在黑田里头完成的。需要的,得是收割后的铁黑麦根部。”
“很有道理啊!那个埃德加上校是不是也这么说过来着?”莫里道。
纳尔森朝她笑了一下:“是吧。”
他面向伊夫格:“执行官大人,您见过收割下来的铁黑麦根部吧?颜色发灰,表面皲裂,像是所有的生命力都在生长过程中用尽了。就算会伤人,伤人的也不会是这种形态。”
纳尔森肯定地道。
监察总长说的确实在理,无论是有关铁黑麦的,还是有关时间紧迫的。
见他如此有把握,伊夫格还是松了口:“好……不过必要的措施得做。”
“行吧。执行官大人,别一直紧锁眉头了,觉醒了是好事儿,就算临时出现了什么问题,我的身体也更耐造。”
纳尔森说这么多,也是因为清楚执行官身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