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把自己的背包摘下来:“这个背包是灾变前我花了两千联盟币买的,非常结实,我从天城逃过来的时候装下了全部家当,你们收着。”
一人把随身携带的金属棍拿出来:“这棍子非常结实,灾变前我父亲是联盟警察,这是他生前维护秩序用的,虽然我很没义气的当了逃兵……就让它跟你们一起上战场吧。”
一人把藏在衣物里层的项链拽出来:“这是我佩戴了几十年的平安符,对我来说非常珍贵,愿它可以保佑你们。”
还有人直接掏钱:“我什么武器和能力也没有,那就尽点儿微薄之力吧!”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整这些干啥?好像我们马上就要死了一样!”霍尔不干了,雾气都没能挡住这小子的音浪。
“都收回去。”周雪道:“那项链是你祖母传下来的遗物,金属棍是你防身用的,还有你,这大背包也自己背好!钱拿回去,想什么呢,籽城内要说有钱,哪个组织比暗星还有钱?”
这话倒是实话,作为第一个察觉到中华餐厅存在的组织,周雪他们开始赚钱的时间甚至比官方还要早。
组织现在的积蓄,足够所有“自主觉醒者”买够两种碧翠烤土豆了——就是直接吃完有点儿撑,几人都在一顿顿尽力吃。
雪莱拍了拍给项链的同伴:“我们是同伴,哪怕现在有了分岔路,也没有逼你们在不情愿的情况下面对危险的道理。我们就是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已,只要大家都努力活下去,就别老觉得背叛了什么。”
“对。”罗向淮点了点头:“我们对抗的是灾变,是末日,需要有人去战场,也需要有人守住希望。如果籽城内的大家伙儿没法好好吃饭,好好生活,我们上战场又有什么意义?”
周雪把霍尔的背包拎过来,拿出两个灌满饮料的水壶,让夏冬找了杯子,倒出来。
她大声道:“来,留下的离开的,都举杯。今天不说什么壮行什么告别,赴战者,不必自以为崇高,离开者也无需卑怯。
我师父常说,同心,即为同志,现在,我们都在为了人类存续而努力。
路分两头,各自珍重,我们终将再会。
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