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上厕所了吗??”他扫了一眼床边:“啊?特纳上厕所咋不穿鞋???”
罗向淮心里一沉,明白出事了。
但他还来不及细想特纳去哪了,就见表情空洞的奎克动了。
缓缓从床上站起身来。
力气之大,罗向淮和霍尔合力都没压住。
“这睡前还好好的怎么……队长!队长!!!”霍尔大声呼救。
“怎么了?”屋门“嘭”地一声被打开,周雪和夏冬等人闻声过来了。
“特纳不见了!奎克好像傻了!”霍尔挂在站起来的奎克身上,正努力把人往下压:“奎克!你醒醒!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
周雪:“!”
她抽出了手里的刀:“夏冬,去把烤大蒜串拿来。”
“好!”
……
好熟悉的摇篮曲。
是从屋外面传来的。
奎克想。
那是小时候,母亲经常给他唱的曲调。
好温暖,好安全。
‘月儿弯弯,鸟儿飞飞,屋外的枝桠笑得多甜美……
安睡吧,安睡吧,想要再无别离……’
好向往,好开心。
他好像看到了阴影在门下缝隙中蠕动,像是母亲生前常穿的那条深蓝色的灯笼裤。
啊,这个味道好香。
像是她常用的香水味,有柑橘和阳光的味道。
“小克,我在外面好冷。”
奎克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他得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