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云大娘懒得跟他争:“那你就想吧,越想越焦虑,我可该干啥干啥。”
“啊?你说什么?”老罗德没听清,他觉得很奇怪:“诶?怎么你说话我听不清楚,我刚才那么小声你都听清楚了?这雾还有针对性?”
自从雾来,大家说话都闷闷的,声音稍微放小些就显得朦胧。
“因为我吃了香!炸!耳!丝!这回听清了吗!”
“……听清了。”
距离两人不远的罗莎也在跟着队伍进城,闻言一顿。
她也把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下午从农场回来时就看见了新开的摊位前排着队。
她跟着买了一份,吃了一半。
所以对于很多人讨论的“声音好闷”没有实感。
那这么说……罗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刚才买的生姜硬糖,单手剥开,用小指拨开面布,塞进嘴里。
——从萤城刚逃过来时身无分文,但现在她已经小有积蓄了。
生姜硬糖放进嘴里,最初的甜味过后,独属于姜的辣味从唇齿间涌上来。
随着生姜硬糖在嘴里化开,罗莎感觉身上那股阴冷的不适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温暖的感觉取而代之。
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但一颗糖只要两城币。
她兜里的生姜硬糖还有不少,都是谨遵官方通知买的。
走进城内时,罗莎想——托中华餐厅的福,今晚在雾潮到来后,也能睡个好觉了。
没什么好恐慌的。
经历过雨夜逃亡的绝望,和全无希望的困局。
现在能活下来,就得一步步踏实了,好好活。
……
“好像有点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