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里人们活得就是一个指望,对无能为力的事情倾注太多感情,对双方来说都是负担。
“斐斐,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个垫肩。”伊缇利说。
“……好。”见奶奶没有说别的,优斐换下衣服,凑在伊缇利边上讲起自己方才的见闻来。
说着说着,越来越兴奋,边比划边说。
恨不得把在中华餐厅体验到的感受全都形容出来。
但话到嘴边,形容词又很匮乏,到了最后,她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特别厉害”和“特别神奇”两种形容词。
等伊缇利把她的衣服缝好,优斐穿好衣服站起来:“对了!我回来就是拿水盆的!那个地方一城币能换一升水呢!我把水接回来再继续去干活儿!”
“斐斐!你先等等!”伊缇利把孙女拉住,拿起怀里的烤土豆往优斐手上塞。
优斐一股脑把换到的两个烤土豆都给了她。
可亲人之间哪能感受不到对方的想法?
优斐担心她,她也没法儿自己把斐斐用劳动成果换来的食物全都吃掉。
就像斐斐说她一点儿也不累,可身上的伤做不了假。
“吃完再走!”
“奶奶,这个烤土豆能祛毒,吃两个烤土豆,您就没那么难受了。”
“一人一个,不然我也不吃。”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