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入口,他们都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什么烹饪方式,能把鸭子做得这么好吃!
能研究出来的人根本就是天才吧!
……
烤鸭店内客人美美享用新品时,中华餐厅东侧的传送门一闪。
一群形容狼狈、浑身都是沙土的客人,第一次抵达了中华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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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
优斐拉着沉重的篓筐跟着和她同样行走蹒跚的人群,在沿途守城官的引导下,来到了传送门前的物品兑币箱前。
篓筐的重量拉得她脚步踉跄,到物品兑币箱前时,她几乎已经是一步步“挪”过去的。
她停下来排队时,胸腔剧烈起伏。
昨晚上吃的那小半个烤土豆早就消化完了,繁重的体力活儿让胃里空荡地发慌,刚开始干活儿时胃部还一阵阵地绞着疼,干到后面连胃里的感觉也麻木了,只剩下明显的眩晕。
连续用镐头砸盐矿不是个轻松的活儿,优斐的衣服在干燥高温的劳作环境中被汗水浸透,篓筐的绳子系在腰间,让饥饿的凹陷更加醒目。
削瘦的肩膀剧痛,是挥舞镐头反震的力道作祟。
隔着手套,手心被磨得生疼——或者说,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疼的。
在盐矿场的灰白色中工作了数个小时,时隔多年第一次离开地下堡垒的眼睛早就被刺激得生疼,多次弯腰借力、把凿出来的盐矿铲进筐内,腰腹酸到直不起来。
凿到后面,光是拉着筐,就觉得重若千斤。
凿出来的灰白色结晶每一块都很沉。
优斐也想多干一会儿——但体力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