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城内。
黑田隔离区。
远处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但燃烧过后的气味久久不散。
“滴滴滴滴滴滴——”
四处的指示点都闪着红灯,守城官指挥着让所有种植区的民众排队往居住区回撤。
“轰隆——”
窖城内的地面又震动了,头顶落下飞灰。
本就惶恐不安的人群因此乱了片刻,隔离服本就又厚又重,震动中有人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发生什么了?”
“是不是出事了?”
“刚才着火的方向是粮仓?”
“哎哟!”
“怎么连黑田都在震!是不是哪爆炸了!”
惊慌的问询声、呼痛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迅速按顺序通过隔离门,换下隔离服,所有人迅速按顺序通过隔离门,换下隔离服,所有人按顺序通过隔离门,换下隔离服。”
拿着大喇叭的窖城守城官扯着嗓子,在骚乱中强调秩序。
“啊!”
混乱中,排队准备撤出的一名民众旁边,地里的铁黑麦忽然分出了触手,眨眼间缠上穿着隔离服的人。
触手上一下生出了尖利的牙齿来,狠狠咬穿了隔离服。
“啊————”
被咬到的民众痛呼,手慌乱地摸索,拔出桶里的旗子来狂挥。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