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摊了摊手：“上校很清楚，要瞒着上面做点事，总要付出代价。”

伊夫格带着莫里坐下，道：“埃德加上校倒是直接。”

埃德加话里有话：“你的人都直接杀进我办公室了，也不知道谁更直接。”

伊夫格毫不心虚：“特殊时期，特殊手段，如果不是籽城行动快，现在埃德加上校和这位江鸣监察总长，应该也不会跟我坐在同一个房间内吧。”

埃德加直接道：“都到这个份儿上也都别装了，伊夫格上校应该也知道异能者觉醒的过程有多困难，我不知道籽城是怎么做到的，但窖城尝试过，也葬送了很多军人的性命，上天注定窖城的异变者要从帮派里出，我也没有办法。”

伊夫格“嗯？”了一声。

埃德加：“我允许了帮派中异变者的产生，但无法控制它的发展，于是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

他倒是坦诚，江鸣就坐在他边上，什么话也没避讳。

想来窖城内部两方势力的矛盾早就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江鸣开口道：“上校这话有失偏颇，沙蛇帮觉醒付出的代价，远比官方要大，不是吗？”

同样作为执行官，伊夫格理解两人的意思。

籽城当然也做过类似的尝试，最早一批觉醒计划中，虽然官方有觉醒的异变者，但加上那时昏迷呕血的希拉，一共只有两名。

反观暗星和赤旗会，在他的要求下，吞下晶体的成员更多，因此死亡的人数多，觉醒的异变者也多。

在发现中华餐厅前，伊夫格也面临过相同的难题。

异变者大多在帮派中，成员觉醒初期，帮派可能暂没有异动，但时间长了，帮派和官方之间关系会逐渐变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