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几年边城和三大城的人视讯时,为什么那位埃德加上校的表现那么……判若两人?”乔伊斯问。
伊夫格知道乔伊斯指的是什么,他也知道为什么乔伊斯少校会有这样的疑问。
这些年的视讯会议上,埃德加表现得都相当油滑,在其他执行官为边城争取利益时,这位仿佛忘了自己代表边城一样,对三大城的对接官极尽奉承,溜须拍马。
与会者都相当不适。
所以乔伊斯难以把脑海中那个油腻的形象跟伊夫格口中聪明机警、游走在危险环境中送出情报的‘人鱼’联系起来。
“人都会变的,更不用说是灾变后的十年。”伊夫格苦笑道:“像温林上校那样能从始至终遵守自己内心信条而活的人,才是少数。”
连他也是。
年轻时,他最看不惯那种动不动就把“权衡利弊”放在嘴边上的人,觉得昂首向前冲,答案会证明一切。
这些年付出了太多代价,现在的他回望,自己好像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很多个死去的人。
提到温林,乔伊斯少校也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