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诗闻言,更是心痛如刀绞,即便深受酷刑都从未流露出脆弱的脸上,终究浮上一丝委屈求全,求饶道:“别打他了!他还是一个孩子,只有七岁,再打下去……”
她不敢想象。
一个孩子所能承受的极限,究竟是多少。
但是母子连心,鞭子抽打在他身上,却痛在她心。
她宁愿替他承受所有,也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
男人阴测测一笑,向云诗诗走去。
慕奕辰怒道:“不准打我妈咪!住手!”
门口的卷帘门缓缓开启。
男子一怔,回过神去,却见刀疤男走了进来,立即将鞭子藏在身后,向他迎了过去。
“老大!您怎么来了?不是让您好好休息吗?今晚就由我们来值守吧!”
刀疤男冷冷扫了他一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