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辉腾车调了个头,随即稳稳地停在他身侧。
佑佑打开门,坐了上去。
李翰林坐在副驾驶座,望向他,直到见他似乎安然无恙的样子,这才微微缓了缓心神。
“云总,一整个晚上我都没睡好,担心坏了!”
云天佑直到坐在车上,脸上才流露出一丝痛楚的面色。
他抬手,缓缓地覆到肩头,那儿的伤仍旧隐隐作痛。
肩头脱臼,虽已接好,但……那一手杖打上来,红雕木制的手杖竟愣生生地裂开了纹路,可见力道有多深。
只是,先前因为伪装成小奕辰的模样,因此要装作出一副常态,然而事实上,无论是背书包,还是抬手推车门,甚至只要稍稍用到手臂的动作,都会痛楚加倍。
一路隐忍到现在,已经濒临极限。
佑佑咬了咬唇,脸色一阵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