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雅哲又是心疼又是恨恼,然而他低下头望向她时,正好能看见她肩头一些异样的痕迹。
他止住了话音,拨开她的衣服,指腹拂开,却见竟是一些仿佛是被指甲划出来的血痕。
没有破,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子。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云诗诗却扬手,便将他的手挥开,缓缓地抱着肩头,蹲了下来。
像是一个在大海上漂流的人,迎接着不断拍打过来的海浪,却一望无际看不到边岸,无助而绝望。
他却俯身来,将她捞进了怀里,也不顾她的挣扎,开始为她检查起来。
不止是肩头。
手臂,手肘,膝盖,小腿,腰,但凡是她露在空气的皮肤,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