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
佑佑望向被小奕辰制服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冷冷地道:“只是觉得恶心,不想脏了手。”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这个男人太恶心了,他碰都不想碰他一下。
小奕辰“噗嗤”一笑,随即回过头,目光落在他脚下的男人,“是很恶心!可,爹地告诉我,武力,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而是用来保护心爱的人。”
武力,是用来保护心爱的人的!
也是用来保护家人的!
他这么想着,便随即一把踩住男人的手,脚跟重重一碾,只听一声异响,男人的手腕竟生生被他踩得骨裂。
光头男痛哼一声,双目犹如被针刺了一般血红无比!
小奕辰又是踩住他另一只手,又是重重一碾,只听“嘎达”一声,这一只手也被他废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