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些所谓的伤痛,成了记忆,便不再痛了?
更别提什么感同身受,针不扎在自己身上,能知道有多痛吗?
还说是把妈咪当朋友,他看是没安好心吧!
姜黎丝毫没意识到一旁默不作声,脸色冷淡的云天佑,也自然不知小奶包此刻在心里暗暗腹诽着什么,只仍旧在努力地做着云诗诗的“思想工作”。
“诗诗,下个月的同学聚会,你就算赏个脸来参加吧!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也行啊!大伙儿都挺惦记你的,也不知道你这六年过得怎么样,好不好?”
姜黎说着,还拿出短信来给她看,“你看,班长还特意交代,一定要我把你给请过去!这么艰巨的任务落在我身上,你不会眼睁睁看我没完成‘任务’,千夫所指吧!”
云诗诗不禁有些被她逗乐了。“怎么说的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