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诗诗早已是窘迫得脸色愈发涨红,她生怕将这脏污弄到他的身上,急得快哭出来了,几乎是哭喊出声:“慕雅哲,快放我下来!”
他不理,眸光更郁,只问:“伤哪儿了?”
云诗诗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脸颊烫得无法理喻,声音细弱蚊蝇地回:“没,没伤哪儿……”
“不说?”男人眸含凌锐,口气不容抗拒,“我送你去医院。”
靠——
去医院?不至吧!
她急忙攥紧了他的衣襟,嗫嚅道:“我、我那个来了……”
她话音太小,慕雅哲根本没听见。见男人仍旧搂着她往门外走,云诗诗气得都虚脱了,急得好想挠他!
咋办?
鼓起勇气,稍稍拔高了声音!
“慕雅哲,我今天儿来生理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