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的爸爸也为她洗过头发,吹过头发,从小就和爸爸在一起生活,所以有一阵子,为了她,爸爸还不惜向邻居的阿姨请教该怎么扎辫子。
尽管成果并不怎么样,双马尾经常一个高一个低,马尾辫竟然扎得连头皮都紧绷了,也因此被许多同学嘲笑。
但是,云诗诗仍旧觉得,那是她最幸福的童年时光。
“你好像很得心应手的样子。”云诗诗不禁有些好奇道,“别说是一般男人,就是女人,都会对这么长而密的头发束手无措,可你却应付得这么自如?”
慕雅哲闻言,不知为何,原本勾勒的唇角忽然便恢复了冰冷的弧度,脸色一阵紧绷。
她丝毫没察觉到他面色的变化,仍旧问道:“以前有过经验?”
慕雅哲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像是想起了某些往事,眸子染上一丝若有似无的痛色。
然而很快,这一份情愫被他压抑而下,一闪纵逝,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冷清,只,淡淡道:“以前,经常给人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