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雅哲不由呼吸一窒,竟被这犹似情人间亲昵的轻吻凝了神。
这一次,他却并未躲开,而是紧紧贴上了她的唇瓣,一吻深喉。
他阖上眼,又骤然睁开,黑眸紧盯着身下为自己妖娆如花儿一般绽放的女人,兀地搂住她压倒在床上,将她最大程度得占有。
云诗诗的呼吸自唇瓣破碎得溢出,急促。
最终,他将脸埋进她的颈项,轻嗅她发间的清香。
脑海中仿佛白光一闪,两个人终被这极致的浪潮逼至绚烂的云端……
不得不说,猎情散的药性当真凶烈。
慕雅哲又压着她肆意得要了三回,她的药性这才得解。
当他从情愉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天边已是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