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在罗夏身后突然喊道:
“我的男朋友是不是被他抓走了?”
“他肯定把他绑到那辆巴士上了……”
储物间内的翠西答道,“那个驾驶黄色卡车的人,他控制了这片地方,那就是他抓我的地方,我就是在那个地方醒来的……他把我关在那里,不知道多久,多少个小时,多少天……几年?”
“他做了什么?”
罗夏扶着门把手问道。
“噢!天啊!”
翠西带着哭泣声说道,“哦,天啊,无法想象的折磨……”
罗夏眯起眼睛,各种残忍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又问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说我是罪有应得。”
“什么意思?“
“我特么的只知道我妈会说同样的话……当我做错事时,她会说“你会罪有应得的”,也许我不该那么做,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翠西,你做了什么?”
“我……我从妈妈钱包里偷了一些钱,不多,大约只有50刀,我想去看滚石(滚石乐队,therollingstones),他们来附近开演唱会我从没赶上过……”
罗夏在储物室门前,轻轻拧动把手,缓缓的将储物室木门拉开一点。
一直沾满鲜血的手掌伸了出来,食指已经被截断。
“噢!天啊!”
妮可看到伸出的手掌,捂住嘴退到墙边。
突然,手掌猛地收了回去,从储物室内传来翠西的尖叫声。
“噢!天啊!他回来了!他来了!拜托!别让他进来,求求你!”
罗夏举起手枪,指着厕所门口。
好一会后,翠西的声音响起。
“他走了……他会回来的,那个司机,他总会回来的,他会找到我们,把我们带到巴士上,他根本不是人……我想了很多……当他那样对我时……怎么会有人?怎么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真实的……他不是像我们这样的人,他一定是某种怪物,他会把我们抓回巴士上的……抓回巴士上的……”
罗夏猛地将储物室木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