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看了眼一直望向这边的杰西卡,笑道,“我的女伴等的有些着急了,我先失陪了。”
“你请便。”
普拉迪诺笑着摆出请的手势。
罗夏点点头,向杰西卡走去,背对着普拉迪诺,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舒马赫州议员为了防止因为儿子吸毒,影响他在选民中的形象,关于儿子里德去世的消息只有少部分医护人员和警署的人员知道,他只是说出舒马赫州议员在警署大发雷霆,普拉迪诺便道出丧子之痛,可想而知,一定是有人向普拉迪诺通风报信。而且,他还有种感觉,汉森的失踪应该和普拉迪诺有关系。
杰西卡看着罗夏的样子,小声问道:
“怎么?聊得不愉快。”
“不是……”
罗夏嘴角勾起,露出微笑,“有些收获。”
“什么收获?”
杰西卡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罗夏决定暂时还是不将他的想法告诉杰西卡,并非不信任,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想法也只是想法。
“好吧。”
杰西卡耸了耸香肩,“那么警长你不准备请我跳个舞吗?”
“呃……”
罗夏露出少见的惊讶,连忙摆手,“跳舞我可不会。”
“怎么可能?”
杰西卡拉着罗夏的胳膊,便向大厅中央舞池走去。
“等等!”
罗夏有点着急地说道,“我真不会!”
这时,大厅演奏台上的乐队开始演奏那首著名的阿根廷探戈舞曲《一步之遥(porunacabeza)》。
杰西卡拉着他的手,眨了眨眼睛,问道:
“真的不会?”
罗夏一脸肯定地说道:
“真的不会。”
“不会没关系……”
杰西卡微微一笑,将罗夏的右手拉到后背,举起他的左手,扶着宽厚的肩膀,贴着耳畔柔声道,“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