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听完，点了点头，说道：

“警长，菲尔弗莱家族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

罗夏点了点头。

菲尔突然问道:

“那么，在“歪脖树”底下你都看到了什么？”

罗夏眯起眼睛，看着他。

菲尔笑了笑，说道：

“不要担心警长，我们并不是追究你没有将此事上报给山姆国政府，任何一个人看到那种家伙都会有些不正常的反应，你将它压在心底，我觉得也是合情合理的。”

罗夏想了想，问道：

“它们是什么？”

“它们？”

菲尔点了点头，“警长你问的很好，你有见过这个吗？”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

罗夏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块类似一种生物骸骨制作的装饰品，他记得杰西卡曾经给他看过，是在斯伯丁被烧成废墟的家中发现的，当时是被fbi拿走了，现在看来那些fbi其实是神盾局的特工。

罗夏将照片还给菲尔，问道：

“这是在“朽木”发现的？”

“是的。”

菲尔接过照片，放在桌上，“我们后来重新挖开了地下矿井，但“撒旦医生”已经不在那里，里面只有一地死尸。”

“这样……”

罗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些受害者是不是因为他而死。想了想，他问道，“照片里的东西和他们有关系？”

“有很大的关系。”

菲尔敲了敲桌上的照片，“他们都是因为接触了这个东西，才变成“非人”的。”

“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