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大哥陈平和大嫂李秀英就起床,生火填锅,把羊骨头和羊肉炖上,开始炖羊肉,羊肉汤。
然后又起另外一口锅,开始做烧饼。
天色彻底亮堂起来的时候,陈家院里已经满是羊肉汤的香味。
陈安都不用侄子陈睿叫,闻着香味就出了门。
“真香!”
陈安道。
灶房门口的李秀英高兴一笑,“这一锅羊肉我可舍得放料了,就怕小叔你吃起来没滋没味,现在肉估计也差不多,小叔你洗把脸,我先给你掰点热烧饼切点肉,盛一大碗。”
“行。”
“二弟来,热水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先洗。”陈平吆喝道。
陈安点点头,快步上前洗一把脸,然后也不嫌烫,拿起一块刚出锅的热羊肉吃上一大口。
李秀英吓了一跳,“小叔,小心烫!”
“没事,我不觉得烫。”
陈安摇头一笑,拿着羊肉回房,自己吃一口,就撕下来一块喂穿云吃一口。
“小叔,吃饭吧!”
“来了。”
陈安带着穿云走出房间。
大嫂李秀英已经给他盛上一大碗,上面一层,满满都是羊肉,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安吃了整整八大碗,又啃了好几根羊骨头才作罢。
也就这时,外面村里传来一些骚乱吆喝。
陈平好奇的说出去看看,没一会就消散回来,十分震惊道:“爹,出事了!”
“赵守金不知为啥进了山,现在一夜没回来,赵大富正在号召人进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