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们哀嚎求饶,挣扎反抗也无济于事。
九曲破魂音之下,雪刀,叶刃飞旋,恍若遭遇千刀万剐之刑,身上一片片血肉被剐去。
一曲过半,血手四刀鬼已无人形。
一曲终,新雪覆盖,一切血肉碎骨全都被掩埋在积雪腐土之下,成为来年开春,山中绿芽的养料。
赵守金看着这一幕,嘴角一咧,露出笑脸,无力看着枝头持箫的陈安竖起大拇指。
“陈安,我佩服你,也羡慕你。”
“我已经必死无疑,还请你放过我爹他们。”
“他们心眼虽然不好,但还没坏到骨子里,对你有坏心眼,也没用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求你……饶他们一命。”
陈安从枝头跳下来,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赵守金道:“你说这些,多少有些晚了。”
“你赵守金死在山里,他们能不记恨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们对我没有威胁,不代表他们对我的家人没有威胁。”
“所以,你安心上路吧。”
“在鬼门关等着他们,你不会等太长时间。”
“对了,你在县城似乎还有一个儿子?”
闻言,赵守金闻言双眼猛地一瞪。
“不,不要!他还小,他们娘俩没有做过坏事!”
陈安叹息一声,“我也没做坏事,你们还不是绞尽脑汁要杀我,至于他们……看命吧。”
说罢,陈安抬脚一踩,插在赵守金心口的飞刀彻底没入心脏。
赵守金身子一颤,瞳孔逐渐涣散无神,人渐渐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