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多了才好,礼多人不怪。”
“安儿,你路上也小心一点,那顾家和青衣帮吃了这么大的亏,到现在也没半点动静,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陈有虎说罢,又继续提醒。
毕竟顾家和青衣帮都不是善茬,要是服软肯定第一时间就找中间人说和了。
现在没有,大概率咽不下这口气,正在憋着坏。
陈安点点头,并未大意,“我知道了爹,我会小心。”
“嗯,路上小心。”
“好,你们也回家吧,我走了。”
陈安和家人告辞之后,坐在驴车前头,赶着驴车往村外走。
陈安左右扫视两眼,这两天陈光年也没有来监视他,不知道是陈光年怕了,还是赵大富一家怕了。
出村之后,陈安一路不停。
驴车虽然比普通人步行快,但是和陈安自己比起来,还是慢了太多。
中午出发,等抵达长平县城早已经是申时。
走在城里,陈安忽然发现沿街上的路上,衣衫褴褛的乞丐更多了。
或者说不是乞丐,是流离失所无处可归的人,从他们的神情能看出和做习惯乞丐的乞丐不一样。
梧桐巷口,一名衣衫褴褛,穿着草鞋的男人抱着自己一队儿女,背靠着墙,坐在冰凉的地上,满是疲惫和虚弱之色的脸上,透露着无处可去的茫然。
“爹爹,宝儿饿……”
男人怀中,那名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虚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