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送送林兄。”
“不,不必,陈安你好好跟着崔公子学箫。”林长柏摇摇头,自己脚步加快迅速离开。
“也好,林兄慢走。”陈安开口说道。
等林长柏离开,陈安才直言不讳道:“没想到我们长平县的县令竟然会对我这么可是,崔砚兄弟,这可都是沾了你的光。”
崔砚摇头一笑,正准备说话,忽然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面容发白,浑身冰凉。
然后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从中倒出一粒黑色药丸送进嘴里,继续断断续续咳嗽着。
陈安伸手帮他拍着后背,崔砚身上的凉意,他隔着大氅也能察觉。
片刻之后,崔砚才有所缓解,苦涩一笑有些无奈道:“在陈安兄弟面前失礼了,一点从小的老毛病,也无可奈何。”
陈安目光疑惑道:“崔砚,你不是那什么云沧崔氏的人吗?这病你们家里也治不好?”
崔砚回道:“说起来其实也不是病,是我自小中了一门名为沧溟掌的武学,若是寻常人,活不过一天,我能活到这么大,已经不易。”
“不过沧溟真气早已经浸入体内骨髓,五脏六腑,约莫还能活一年半载年。”
“以前如长平县这种地方,我是不能来的,不过现在已经回天乏术,家里也就遂了我的愿。”
“沧溟掌……阴寒真气的话,至阳至刚的真气应该能解吧。”陈安道。
崔砚道:“我就是靠纯阳真气续的命,不过化解不了沧溟掌。”
“只可惜我无法习武,不然或许能尝试自己化解,争来一线生机。”
陈安思索一瞬,看一眼手中的九节竹箫,缓缓道:
“或许,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