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虎接过白狐,手指在白狐身上一寸一寸按压摸过去,脸上满是笑容,“这只白狐狸的皮毛是真好,又密又顺,绝对是上等极品了,拿进城里也是抢手货。”
说罢,陈有虎直接开工。
手持剥皮短刀,从白狐的后腿根处轻轻入刀,刀刃锋利,轻轻一挑就破开皮毛,不伤及半点肉。
手法又稳又流畅,刀走弧线,顺着皮下缓缓剥离。
像是书法大师铁画银钩一样赏心悦目。
陈有虎另一只手配合着向外缓缓掀皮,指腹用力,摁住皮板与肉膜相连的地方。
轻轻一扯,狐皮子就顺着肌理松脱开来。
没一会工夫,整张狐皮就像是脱筒一般,从头至尾完整褪下。
皮毛上没有一处划破,毛面更是光洁顺滑。
“妥了!”
陈有虎咧起嘴高兴一笑,虽然伤了腿好几个月没能上山,但是这手上剥皮子的活并没有生疏。
陈安在一旁竖起大拇指,“还得是爹您亲自动手,这皮子剥的没有一丁点瑕疵。”
“就是就是,爷爷真厉害。”
陈有虎被捧的哈哈大笑。
人最怕的就是自己没用,在家休息的这几个月,是他最难熬的一段时间,现在这皮子一剥,陈有虎觉得自己又意气风发起来。
等开春腿好,一定持弓进一趟大白山,猎点大玩意儿出来。
随后,陈有虎把狐尸推到一旁,弄来一堆干草在身前铺开。
然后把皮子在面前的干草上摊开,用刀背细细刮去皮下黏连的油脂与残血,刮得皮板发白、干净透亮。
“平儿,拿盐巴过来。”陈有虎朝着灶房里面吆喝一声。
灶房里的陈平立马拿着盐罐小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