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嘿嘿一笑,拍拍陈安肩膀道:“也别叫我粟哥了,我又比陈安你大不了几岁,直接叫我陈粟。”
“行。”
“柱子你也一样。”
陈粟又看向孙雨柱说道。
孙鱼柱认真点点头。
“陈安,你的这些野猪肉有没有卖的打算?我买点回去慢慢吃。”陈粟吃着猪肉汤开口询问。
“我是准备留着自己吃,不过陈粟你不是别人,你要的话,我可以卖你一点。”
陈粟立马笑着道:“好兄弟!”
“前几天的猪肉价格是瘦的三十文一斤,肥的三十五文一斤,你这野猪肉更稀罕,我就按四十文一斤算,陈安你给我割十斤怎么样?”
“行,不过四十文就算了,就按三十文,你挑,等会让我爹给你割十斤肉带回去。”
“三十文?那我可就占了便宜。”
“都是兄弟了,还有什么占不占便宜。”
“这话说的是,以后陈安你用驴车直接去我家,随便你用。”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安点头一笑。
他现在手里还有三十多两银子,买一头驴绰绰有余,不过这钱不好直接拿出来,他上次买回来一堆东西,天黑没什么人看见,除了自家人也估不出价值,再加上王家刚赔偿十三两,不会有人多想。
但是驴可不行,一头驴起码十两银子,这钱得等机会过一下明路再用。
尽可能避免可能发生的潜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