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一个家里不下地不干活的懒汉吃的最多,喝的最稠?
换成是他,得直接撸起袖子,一个大耳巴子抽上去。
不摇碧莲!
陈安心里激动归激动,现在却也的确有一个实打实的难题摆在他面前。
家里粮食不够过冬,而且他爹摔伤了腿,还一直吃着汤药,没钱。
其实他们陈家在三山村算是一户好人家,家里有十亩自己的地,其中还有两块上田。
他爹还是十里八村响当当的打猎好手。
这才给家里置办的妥妥当当,盖的也是砖房,虽然不是青砖,但是一间上房,连着东西厢房还有一个院。
这条件,在整个青山村也没几家。
按理说,应该年年都有余庆。
可就因为陈安这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胳膊肘往外拐,从家里往外偷东西的小儿子,陈家日子也是紧巴巴的过。
现在要活过这个冬天,就得弄钱弄粮。
要是弄不来,那就如他大嫂所说,只能抵押一亩地。
可这一亩地抵押出去以后,能不能收回来可就不一定了。
那贼地主可不会放走到嘴的肥肉。
地是生活保障,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想要抵押,乃至卖地。
看看那些没有自家地,只能租地主家地种的佃户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这才是最底层,付出血汗都难以养活自己的牛马。
甚至牛马都不如,牛金贵,一头牛起码也得十两银子,人呢?也就五两就卖身成了奴。
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