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姨,我请你!”刘章瑶买了两个糖葫芦,不由感叹一声,京州的物价真是越来越贵。
晚上八点,花灯亮起。
两人站在秦淮河的石桥前,边吃糖葫芦,边欣赏花灯。
“瑶瑶,你接下来一直待在汉东吗?”
“嗯,暂时是这么打算的。”
“那也不错,能多陪陪你爸。”迎着夜风,冯青青笑了笑,“这些年,你爸应该挺孤单的……”
冯青柔去世十年,刘长生没有再娶,也没有绯闻,干干净净。
他的圈子只有汉东,只有民生,还有……必不可少的斗争。
……
省委家属院。
一天工作结束,老刘靠在沙发上打着游戏,这是他为数不多得娱乐方式。
奈何年纪大了,把把送,把把被骂。
这不,刚刚又输了,气急败坏的他,都想把游戏卸载了。
也就在这时,炸耳朵的暴躁声又从隔壁家属院传来。
不用猜,就知道是钟仁明那个神经病。
果不其然。
省委一号家属院门口,钟仁明正指着钟小艾,暴跳如雷!
“你爸都不敢教训我,你一个小丫头跑来教训我?赶紧滚,早晚被你气死,钟家怎么有你这玩意……”
“三叔,你声音小一点,丢人!”
“我丢人???”钟仁明瞪大眼睛,像是得了甲亢,“到底谁丢人?你都忘记你姓什么吗?以后不准叫我叔,我也没有你这样的侄女,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赶紧给我滚,再不滚我就叫警卫了!”
“滚就滚,你以为我愿意叫你叔啊?我只是没得选罢了!算了,我去找牛叔!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