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立春扶了扶老花镜,“努力变得更好!”
“那就好,那就好。”陈岩石弯下腰,从尿素袋子里掏出一只土鸡,又掏出一袋鸡蛋,还有一些山芋。
“赵书记,从汉东带过来的特产,你也别嫌弃,京城没那味儿。”说着,陈岩石表情很奇怪。
想笑又笑不出,想哭又哭不出来。
肝癌晚期啊,没几个月活了,见到为数不多的老伙伴,内心真的很复杂。
他是看着赵立春平步青云的人。
也知道赵立春经历过哪些风雨……当然,别问风风雨雨哪里来的,有一半,都是他陈岩石给的。
凝视着被捆绑的土鸡,还有鸡蛋,以及山芋,赵立春咽了咽口水,“老陈,这都是你从汉东带过来的?”
要知道,陈岩石以前可最烦这一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时间让陈岩石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奇怪!
“都是从汉东带过来的。”王馥香接话,“原本呢,是想杀好后带过来,不过怕坏,就带了活的过来!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把这鸡杀掉!”
“不用,不用,有勤务人员!”赵立春越来越看不懂二人。
你说陈岩石变了,他能理解,可王馥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位当年可是魔都的大小姐,为了支持抗战,捐了家里一箱金条。
多年没见,怎么都变了?变得好陌生,也没那么不讲理了!
想着,赵立春也坐下,“老陈,你们从汉东大老远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立春切入主题。
鸡收了,鸡蛋和山芋也收了,如果陈岩石开口,他只能去捞陈海,哪怕面对李达康那个碎嘴子。
“也没什么事儿。”陈岩石转头看向空调,“赵书记,天这么热,怎么不开空调?”
赵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