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内,年迈的赵立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扯了桌上一张面纸,擦了擦鼻涕,转头看向秘书。
“小华,今天多少号了?”
“七月28号!”
“七月28号……”赵立春呢喃一声,笑了笑,“好日子,好日子,我要没记错,这可是育良的结婚纪念日!”
说着,就让秘书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叙旧。
接到电话,高育良颇为吃惊,更为感动,“老领导,您还记得我结婚纪念日呢?”
“当然,不仅你,还有达康,不平,长剑……你们的重大日子,我都记得。”作为曾经的老大哥,赵立春也算事无巨细。
尤其对待底下人,那是很用心。
什么生日,结婚纪念日……他通通都记得,以前在汉东的时候,还会给众人发红包。
到了京城,不适合再发红包,但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还是很有必要。
总不能人走茶凉吧?老赵同志可干不出这种事。
“老领导,你在京城那边怎么样?身体还好吗?”高育良一语双关,关心道。
“就那样!”赵立春苍然一笑,“我的处境你应该知道!钟、王、裴、萧……四打一,我照样坚挺!当然,这也多亏了你和老刘,还有达康!如果不是你们在汉东牵制他们的主力,我估计早就败了!对了,还有沙瑞金,他上次以命换命和王家对掏,说白了……我才是最大受益人啊!欠他一份人情!”
什么是胸襟?这就是胸襟!
赵立春不会把屹立不倒的功劳归咎于自己,而是想到了老刘,想到了汉东的小伙伴,甚至……想到了沙瑞金。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让赵小慧承包了金山县的茶山,等小金子出狱后,把茶山送给小金子打理。
说是打理,那是给组织看的。
那座茶山已经就是小金子的,也算还小金子一份人情。
“老领导,你可得保重好身体啊,我想着……等你退休,来汉东养老呢!”
“那也得有机会。”赵立春用力吸了一口气,“我听说小季中风了,秦思远很快会接过他的位置!要知道,检察院可是一把利刃,他完全可以越过你,直接和钟仁明对接!届时,你们可得多留意一点,别让姓秦的给阴了!”
“嗯!老书记,我个人觉得,钟家也好,王家也罢,还是裴家或者萧家,他们若把主力全部送到汉东,您也会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