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偷笑……这算什么?原来他不是汉东第一搅屎棍,钟仁明才是。
不同的是,田国富喜欢把搅屎棍塞别人嘴里,而钟仁明是把搅屎棍塞自己嘴里。
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端起茶杯,手指微微发抖。
良久后,开口道:“仁明,你是汉东的一把手,你的抉择,我不好过分干预!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箭射出去,就是不死不休了!你真不怕吗?”
“怕?那我还不如回家做碗蛋炒饭吃吃!”钟仁明挺起胸膛,“男人做大事时,切勿犹犹豫豫,先下手为啥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闻言,裴一泓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想赶紧离开汉东。
邪门,太邪门了!
难怪钟正国会在汉东栽了跟头,这地风水真有问题啊!
“对了,老裴,杜伯仲下午的时候又联系我了,一个天大好消息,顺便分享给你!”
裴一泓哆嗦了一下。
确定是好消息?
见裴一泓不信,钟仁明笑了笑,“别紧张,这个好消息是针对赵立春的!”
“甚至说,能按死赵立春!”
“如果当初沙瑞金能拿到这个消息,说不定……也没后来那么多事了。”
钟仁明越说越神秘。
裴一泓紧张地抠了抠嘴角痦子,“什么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钟仁明起身,来到窗台,眺望着汉东的黑夜,“据可靠消息,赵立春之前的秘书,也就是刘新建,这小子刚在拉斯维加斯输了8000万!”
“整整8000万!”
“刘新建不仅是赵立春的前秘书,还是赵立春真正的心腹。”
”外界甚至有传闻,他就是赵立春第二个儿子!”
“关于赵立春的黑料,他那肯定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