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仁明当了十年封疆大吏了,经历过不少事,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以前在边西省时,也有不听话的操蛋玩意,就像赵达功。
那老小子没事就和他对着干。
但话又说回来,边西省十三个省委常委,只有赵达功一个特例。
就算唱反调,也只有赵达功和他唱反调。
可汉东这边完全不一样。
十三太保可是刚吃了他的点心,喝了他的茶,把他捧成了大家长!
大家长啊!!!
这才过去多久?前后都没半个小时!
如今他刚要开团,一个个全都叛变了!
还有没有点素质?有没有礼貌?有没有一点人情?
大家长体验卡时间这么短吗?
随即,钟仁明又看向田国富,眼神复杂难懂。
十三太保突然反水,他能接受,毕竟革命友谊还不够深厚。
可田国富又是怎么回事?
这老小子有病吗?真拿自己也当十三太保了?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田国富避开钟仁明目光。
姓什么?
当然姓“搅”咯,搅屎棍的搅!
见钟仁明一直不表态,李达康站了起来,“钟书记,大家都为自己的迟到道歉了,就你不道歉,看来……你是想搞特殊啊!”
“还有你,萧晨光,你也想搞特殊吗?”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有没有规章制度?”
见到萧晨光,李达康就火大。
上一次被打成猪头,屈辱感至今未散。
牙齿咯咯响。
萧晨光没搭理李达康,杵了杵钟仁明,递了一个眼色。
似乎在说……初来乍到,先服软,面子可以慢慢找回来。
钟仁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