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陈,你脸色不太对!”王馥香慌了。
陈岩石身体一直不好,再加上儿子被抓,又被郑西坡气了一下,精气神散了七分。
嘴唇发紫。
“没事,没事。”陈岩石摆摆手,凝视着老板,突然一问,“馥香,你说……我这些年,真错得那么离谱吗?”
这个问题,王馥香不知道怎么回答。
土都埋到眉毛了,还纠结那些有什么用呢?
见老伴不说话,陈岩石眼一黑,晕了过去。
……
翌日。
网上的舆论,一直在发酵,从未间断过。
大风厂的工人依旧堵在省政府门口,拉着横幅,各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让政府补钱。
记者也在。
见到这一幕,程度忍不了,直接来到了刘长生办公室,捏着拳头。
“刘省,大风厂的工人们已经不是普通暴徒了,必须重拳出击!”
程度可不是第一次和大风厂工人打交道了,说白了,知根知底。
首先,员工持股的厂子为什么会亏钱?
因为员工持股后,各个拿自己当老板,出工不出力。
第二,大风厂工人为什么会这么猖狂?
陈岩石惯出来的。
第三,2个亿的安置费真的少吗?
在程度看来,大风厂那个破厂本来就要倒闭了,若不是土地还值一点钱,别说2个亿,2000万他都嫌给多了。
再说了,土地值钱和工人们有什么关系?土地是国家的!
“程度,别激动。”刘长生来到窗前,俯视着政府门口,淡淡道:“你觉得,这些工人哪来的勇气,跑到政府门口过来叫板?”
“哪来的勇气?陈岩石给的呗!”程度眼睛一眯,“刘省,只要您开口,我现在就把陈岩石抓回来!再把他和陈海关一个小黑屋,让他们父子好好叙旧!顺便,清醒清醒!”
“你看你,又激动!大风厂工人们这次的底气,还真不是陈岩石给的!”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