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也好,钟仁明也罢,远远不及赵立春。”
“尤其是钟仁明,依我看……从一开始,他就拿陈海当炮灰。”
“现在好了,全汉东都没人愿意再拉我们陈家一把。”
说到这,陈岩石苦笑摇头,感觉滑稽又讽刺。
他十四岁扛着炸药包炸碉堡,王馥香更是把家里的一切都捐给了国家,只为了支持抗战。
可最后为什么会闹到如此地步呢?
“老陈,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去找赵立春。”王馥香握着陈岩石的手,“能给你一次机会的人,就能给你两次机会!全汉东都不搭理咱们,或许……只有赵立春,还会念着咱们好!”
咱们的好?
陈岩石回忆了一下,从年轻时开始,他除了举报赵立春,就是给赵立春下绊子……好又从何来?
也不能胡编乱造啊!
就在陈岩石思绪万千时,敲门声响了两次。
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以及护厂队队长王文革,不怀好意走了进来。
看见这二人,陈岩石就烦。
当初,若不是为了给大风厂工人争取权益,他又怎么会得罪李达康?又怎么会得罪刘长生?陈海又怎么可能傻啦吧唧去撕封条?
罪魁祸首啊!
“你们来干嘛?”陈岩石皱眉。
郑西坡一愣,连忙赔笑脸,“陈老,您可是我们大风厂的主心骨,我们过来,肯定是有事相求啊!”
陈岩石哭笑不得。
是啊,郑西坡这个叼毛,没事从来不会找他。
每次找他,都没好事。
“陈老,最近大风厂安置费闹得沸沸扬扬,您都看了吗?”王文革接过话匣子,“4个亿的安置费,只给了我们2个亿,还有两个亿被省政府和高小琴给贪污了,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做主?怎么做主?”陈岩石胸闷气短,“王文革,郑西坡,大风厂虽然是我一手改的制度!可帮理不帮亲,2个亿的安置费已经不少了,你们还要折腾什么?不觉得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