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啐了一口血,摇摇头,“走路没看路,摔了一跤!”
输人不输阵,今天他是挨打了,但男人的尊严让他保持最后体面。
也不会把问题赖给萧晨光。
要怪就怪他学艺不精,来日拳脚功夫练回来,再报仇也不迟!
“摔跤摔的?”钟仁明显然不信,“李达康,你大老远从徽省赶回来,就为了摔一跤,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
“怎么?不行吗?”李达康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又啐了一口血,“摔跤也犯法吗?钟书记,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我摔跤吗?”
“那为什么回汉东才摔跤?”
“水土不服!”李达康依旧嘴硬,“我在徽省摔不起来,不行吗?”
钟仁明不开心。
都说李达康没素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随即,又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大晚上,把外套脱了,难道不冷吗?”
“不冷呀!”高育良重新戴上眼镜,披上外套,“怎么?不让人脱衣服?钟书记,你这管的有点宽了吧?”
二次被怼,钟仁明要炸了。
什么玩意?一群乌合之众,肌肉练得再大有什么用,不就是白切鸡嘛!
新时代了,做事得用脑!
最后,钟仁明看向萧晨光,毕竟这是自己人,应该能给他一个合理解释。
“晨光,你说说看,今天是怎么回事?”
萧晨光微微沉默,轻声开口,“回钟书记,李达康约我夜跑,然后他摔了一跤,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萧晨光隐瞒实情,无论怎么说,打架前已经约法三章不能叫家长,他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再者说,他魔鬼筋肉人今天也算大获全胜,没必要再牵扯别的。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和高育良交手。
当事人都说是摔的,钟仁明也不好再计较什么,转头回屋睡觉。
躲在柱子后面的田国富些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