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捉奸只是后手!如果高育良能乖乖就范,这一张牌……我尽量保留!”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侯亮平与陈海深呼吸,脑袋晕乎乎的。
这怎么比对狙还危险!
对狙输了,老师也不会把学生往死里整。可这要是输了……哦豁,脑袋裂开恐怕都是轻的!
搅屎棍田国富不语,听闻钟仁明的决策后……他莫名多出了一种感觉,和钟家走得太近,可能是件很危险的事儿。
钟仁明这老东西比沙瑞金还疯!
而萧晨光则是低着头,微微勾起嘴角……
“咳咳。”裴一泓轻咳一声,切了一个话题,“仁明,李达康也好,高育良也罢,二人还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始终是刘长生!你有把握压制他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
想在汉东立山头,刘长生就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就算钟仁明能干翻李达康,拿捏高育良,可只要搞不定刘长生,依旧没卵用。
毕竟,刘长生几乎没有软肋,也没绿帽子,年纪还摆在那,可以退,也可以不退,做事全看他心情。
他心情不好,能把小金子怼哭。
心情好,又能给小金子打辅助。
更重要一点,赵立春赴京任职后,刘长生就是本地帮派的精神图腾。
十三太保谁都不服,但仔细去看,却没有一人敢和刘长生呲牙。
都说他不立山头,不拉帮结派,可问题是……汉东这地,他就是最大山头!
遮天蔽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