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书记,关于信访窗口的事儿,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先了解一下,免得刚到汉东就被打个措手不及。”
“知道了。”李达康又想到什么,“只找我麻烦,没找你麻烦?”
“我没那么大的面子,该找麻烦肯定会找。”高育良笑了笑,“不过,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沙书记离开汉东前,已经给我买过保险了!姓裴的想拿这个做文章,只能说……迟了一步。”
闻言,李达康笑了,“育良啊育良,你说……咱们算绿色兄弟吗?”
高育良一愣,这这这……这是人话?
“达康书记,你嘴上积点德吧!”
“我五行缺德,无所谓。”李达康很坦然,“育良书记,汉东那边你先盯着,如果有情况,随时沟通!”
“嗯。”高育良点点头,“对了,刘省长在干嘛?”
“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你们一起出去的,你不知道他的行踪?”
“真不知道。”李达康酒醒了三分,“我只知道傍晚的时候,刘省长带着程度出去了,还支走了警卫和秘书,神神秘秘……该不会是?桀桀桀!”
“想死你就猜!等刘省长狼牙棒敲到头上时,别哭就行!”
“你看你,又较真,我说说而已,你不会打我小报告吧?”李达康有点慌。
“这可说不定!”
说完,高育良挂了电话,摘下眼镜,有点小累。
钟仁明和萧晨光来者不善,再加上裴一泓掠阵,老刘又不在……他还真有点吃力呢!
老刘在干嘛?
坐在宴会大厅的角落,一边打游戏,一边等闺女。
很快,有点不对劲。
只见在宴会大厅中央,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刘章瑶端起酒杯,猛然泼向一名白皮老外。
“刘哥,我大侄女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程度起身,眼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