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吗?”
“硬!”沙瑞金把酒满上,”老刘,今天的会议过后,我可以确定……你是又高又硬!”
“不不不,还是瑞金同志你硬!”刘长生看向医院的方向,“你看……你都把钟正国怼进了医院,这得多硬啊!”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
医院。
钟正国靠在床头,凝视着天花板,身体像是被掏空。
今天他输得太惨了。
更可气的是,让他栽跟头的人是沙瑞金,他曾经的左右手。
这种感觉真比吃屎都难受。
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沙瑞金怎么会这么勇敢了?
现在好了,钟方和王爵没救出来,还把骆山河与裴毅搭进去了。
就连王家胖丫头九点九成都得枪毙。
这还没算上王政。
如果再把王政加上去,今天这场对狙可以说是钟正国纵横官海这么多年,吃过最憋屈的一战。
从头输到尾。
等记录员把今天的会议记录原封不动上交到zy,钟、王两家说是失去半壁江山也不为过。
“汉东啊汉东,真邪门。”
钟正国强撑身体,看向对面。
床头对面站着三个人,分别是田国富、侯亮平、陈海。
这三人也是他在汉东留下来的火种,
翻盘的火种。
“爸,您身体还好吗?”见钟正国看着自己,侯亮平连忙来到床头,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