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不讲话还好,一讲话,沙瑞金这酒不喝也得喝了。
“不勉强,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沙瑞金端起剩下来的半杯酒,咬着牙,一饮而尽。
随后还把杯子倒了过来,让刘长生检查一下他没作弊。
见状,刘长生就知道他喝多了。
因为沙瑞金放下酒杯后,捏着筷子小头,用大头夹菜。
一片牛肉还夹了半天。
吃了两片牛肉,沙瑞金稍稍缓和了一点,“老刘,我和院长争取过了,院长愿意给我一个月时间,然后再去京城向他坦白。”
“这事我知道。”
“你知道?”
“嗯。”刘长生掏出烟,给小金子点了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院长还和我说,让我看着你!”
“看着我?”沙瑞金原本就醉了,再加上烟一熏,整个脑瓜子都嗡嗡的,“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你看你,这觉悟就不好!院长让我看着你,是防止你自杀!”
“自杀……”沙瑞金一愣,吐出一个很丑的烟圈,“老刘,我看上去很脆弱吗?”
“不知道!不过,你要是敢自杀,我肯定先打断你的腿!”
“呵呵。”沙瑞金摇头苦笑,“你可不能打断我的腿!我还指望离开秦城之后去拉黄包车呢!”
“拉黄包车?你可拉倒吧!”刘长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稍稍认真起来,“瑞金同志,我算过,以你的问题,大概在七年左右!表现好一点,五年就能出来!说说看,出来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沙瑞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孤儿,毛娅死了,易学习死了,胖丫头也得死!他在京城的人脉,以及京城的朋友,都是王家给的……以后,肯定不会有接触。
换一句话说,他还不如李达康,欧阳菁给他戴绿帽子,但欧阳菁始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