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聊了,那就聊到底,说个明白,钟书记……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心虚?”钟正国用力吸了一口气,一双眸子紧盯沙瑞金,咬着牙,“瑞金书记,你确定要聊一聊毛娅的死吗?”
“是!”沙瑞金极为平静,“不把毛娅的死掰扯明白,我睡不着……不是晚上睡不着,是永远睡不着!死后都闭不上眼!”
记录员:?????
这也要记吗?
今天这会开的……怎么全是硬菜?比92号混凝土还硬!
钟正国缓缓闭上眼。
我勒个擦,小金子是打算玉石俱焚了,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
非得在常委会上掰扯吗?
非得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呈到zy面前吗?
“钟书记,怎么说?”这一刻,沙瑞金更像一个上位者。
“可以!”退无可退,钟正国点点头,“不过,我头有点晕,先休息个半个小时!”
实在没辙,钟正国只能物理打断施法。
“好,那就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还是这间会议室!”
听到‘休息’二字,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被警卫控制起来的骆山河抬眸,看向钟正国……
钟正国面无表情离开。
他现在可没有心思管骆山河与裴毅,这二人顶天就是双规加吃窝窝头,死不了。
但王家胖丫头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牵扯到命案……弄不好,真得吃枪子的。
老大一走,骆山河更绝望了,头一转……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捂住肚子上厕所。
警卫们也难受,这么重要的场合,按着两个大领导……这算什么?好奇怪啊!
“先带走!”
关键时刻,刘长生开口了。
督导组的问题已经掰扯清楚,接下来……只要记录员把会议内容原封不动交给zy,骆山河与裴毅就算完了。
至于zy怎么处理二人,那就不是刘长生能决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