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老子,狐假虎威半天,原来是个狗卵子。
“咳咳!”
就在众人以为李达康神经病附体时,高育良轻咳一声,打开八倍镜。
术业有专攻,绿色达康只负责拱火,至于提供证据的事……自然由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操刀。
“沙书记,钟书记,各位同僚,达康书记所言不虚,我有证据证明易学习的认罪书是骆山河部长以见毛娅最后一面,逼易学习写的!”
说完,高育良摘下眼镜,擦了擦。
风轻云淡。
“育良书记,你也要诬陷我?”骆山河越发不安了。
李达康或许是神经病,但高育良不是。
这老小子可稳了,没把握的话,根本不会张口就来。
“诬陷?”高育良把眼镜重新戴上,“骆部长,我只问一遍……你有没有以见毛娅最后一面,威胁过易学习?”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骆山河。
骆山河深呼吸。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不说话。
“骆部长,育良书记问你话,你默不作声,很没礼貌啊!”沙瑞金敲了敲扶手。
汉东的特色必须给骆山河来一份。
不是骆山河不想说话,而是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换句话说,他不知道高育良是真有证据,还是在诈他!
只要回答错误,那就完啦!
“说话呀,骆部长。”沙瑞金再次敲了敲桌子,“怎么?不会是心虚吧?”
说完还瞥了一眼钟正国。
钟正国捏了捏眉心,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的左右手……竟然在自相残杀。
汉东啊汉东,真邪门。
“骆山河,说话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李达康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