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点出关键问题。
之前易学习就再三和李达康提过,他不知道塌方现场的ab材料哪来的,更没有和供应商串通一气。
这点,李达康百分百相信易学习。
可现在的问题是,督导组拿到了易学习的认罪状,还是签字画押的那种。
既然不是易学习的锅,他为什么要背呢?
“刘省长,您的意思是?”
“交易。”
刘长生轻叹一声,淡淡道:“得知毛娅车祸后,易学习大概率已经心灰意冷!如果骆山河这个时候用见毛娅最后一面威胁易学习,让易学习签字画押,你觉得……易学习还会再挣扎吗?”
李达康倒吸一口凉气。
经过刘长生这么一提醒,很多事就能说通了。
难怪易学习会出现在太平间,敢情……是一场交易。
“骆山河如果用这种手段逼迫易学习认罪,那他还算是个人吗?”
“达康书记,你也别清高!这就是官场,亦是修罗场!玩这个游戏的人,往往为了目的,都能不择手段!你说呢?”
李达康沉默了。
是啊,这是官场,一个只有胜利者才有发言权的地方。
如果骆山河赢了,那么……易学习就是畏罪自杀,没人在乎真相。
若想把真相公之于众,只有一个办法,踩在骆山河的脸上,狠狠碾压。
“刘省长,你说的我都懂,可证据呢?反贪局那边我了解过了,审问易学习房间的监控突然坏了!没证据,我们奈何不了骆山河。”
“监控只是物证!试着找人证呢?”
“人证?”李达康摇摇头,“督导组成员肯定不会出卖骆山河!至于反贪局那边,根本接触不到那间审问室!”